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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干瞪着一双犀利的眸子,大有冲上去干一架的气势。
凌璟摇摇晃晃的继续走近,完全忽视卫长蕖两道刀光剑影般的眼神,丝毫未将屋内的两只瘦猴放在眼里。
他在水中泡了半日,此刻又累又饿,只想找个地儿好好休息一晚上。
卫长羽瞧着又恐怖,又高大的面具男越来越靠近,虽然很害怕,但是他是小小男子汉,必须保护姐姐。
拽紧两只小拳头,卫长羽从姐姐怀中爬出来,小小的身板挡在姐姐前面,他鼓起没有几两肉的小胸脯,摆足战斗鸡的可爱模样。
“不要伤害姐姐,否则……否则我打不赢你,我咬你。”
噗!卫长蕖听后哭笑不得,有吐血的冲动啊。
小萝卜头弟弟啊,示威不带这样的啊,对那面具男来说,小布丁点儿完全没有杀伤力。
一个咬字落入凌璟的耳中,凌璟面具下的表情僵持了一下。
他两道无波的视线落在卫长羽的小身板上,俯视犹如看一只渺小蚂蚁。
咬他,他的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整个凉国还没人敢对他说这个字。
若不是他此刻状态不好,又闯进了这姐弟二人的地盘,他非得将那只小瘦猴的裤子拔掉,狠狠抽一顿屁股不可。
卫长蕖一把将小萝卜头弟弟拉回怀中。
小萝卜头没有杀伤力,还是不要去冲锋献阵,这等粗活由大人来做就好。
虽然对方可能是山贼,土匪那啥的,又或许会飞檐走壁,武功超群,但是她也不是软柿子,随便来个人捏两把,就稀烂了。
“餵,那个脓包脸,”卫长蕖挑眉,随口就称呼。
该死的,那只大的瘦猴,居然敢骂他是脓包脸。
可是,他此刻戴着面具,她怎么知道自己脸上有脓包。
面具下,凌璟眉头深锁,慢慢回忆,渐渐的,他将醒来时看到的那个背影,与眼前的丫头重迭起来。
衣服一样,一样的破烂,身材一样,一样的无料,吻合得天衣无缝。
白日,不正是眼前这只大的瘦猴救了他么。
凌璟有些别扭的瞧着卫长蕖,只见她头顶一鸟窝,面黄肌瘦,身披几块破布,活脱脱像他府上刷马桶的小丫鬟,不,府上刷马桶的小丫鬟都比她光鲜。
呕,呕!凌璟胃里一阵翻滚,发出两声作呕声,好在没吃东西,否则真得吐出一些东西来。
该死,他可是有洁癖的,居然被这样一只糟遢遢的瘦猴亲吻了,亵渎了。
凌璟咬咬唇瓣,恨不得将自己唇瓣咬去一层皮。
卫长蕖盯着凌璟,见他别扭的看着自己,那眼神,绝对是嫌弃!
见他又是作呕,又是咬唇的,卫长蕖心中腾的一下就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呕你妹啊,今日她可是忍住反胃给他做人工呼吸。
不对,面具男怎么会对着她作呕,卫长蕖回忆了一下刚才说的话。
oh,她的ladygaga,自己作死的称呼那落水鬼为脓包脸,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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