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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连慕年将携带回来的食物扔在茶几上,也不怕外卖的盒子白摔坏。
屋里没人,大厅的灯却亮着,他皱眉,瞄向玄关的鞋子,确定里面有人,他沈着脸上楼,推开曲浅溪的卧室的门。
他抿唇,椅在门边看着正躺在**上吃饼干充饥的女人心里莫名的来气,在今天为止,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脾气是这么容易被挑起的。
“你回来了?”曲浅溪嘴角难得的扬起浅笑,看了他一眼,爬下**,往门外走,“我的晚饭买回来了?”
看见她嘴角处淡淡的梨涡,那一抹浅笑属实难得,他脸色一动,薄唇动了动,心里的火气和烦躁也渐渐熄灭了些,默然道:“在茶几上,你自己去吃。”
“谢谢。”曲浅溪拍拍他的肩膀,一点也没有因为电话里两人的事感到尴尬,态度自然谙熟得很,“你吃了没有,一起吃?这个大螃蟹拌饭我跟你说真的是绝了的,很好吃,要不要一起?”
“不需要。”连慕年别过脸,不再看她,走回自己的房间。
曲浅溪看着他沈默的背影,挑挑眉,抿唇一笑,她持着一贯的优雅姿态将食物细细品味,兴许是心理作用,顿觉这次的食物比起以往更为美味。
用餐完毕,正在收拾残留物时,连慕年穿着睡衣下楼。
“你——怎么现在才下来,我都已经吃完了。”她以为他下楼是因为晚餐问题。
“我只买了一个人的份。”连慕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拿起自己遗留在沙发上的手提包,不再多说的往回走。
心里有些懊恼,他刚才胸腔火味正浓,记挂着叫她下来吃饭却将自己的包留在客厅忘记带走了,不禁心里有些恼怒她竟然能扰乱他的思绪。
…………………………
阴雨绵绵,寒风呼啸而过,想淬了冰霜的利刃,刷过曲浅溪的脸庞。
她撑着伞立在墓碑前,脸色平静,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塑,斜落的雨丝将她的呢子及膝大衣打湿了一大片,但她毫无察觉,眸子紧紧的盯着墓碑上言笑如花的年约三十的女子。
不知在墓碑上站了多久,细雨纷纷扬扬依旧,天幕却开始暗下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让她一怔,回眸,以为年约七十的老人立于她身边,皱纹满布的脸上在她转身时,由威严多了抹不常见的慈祥。
她咧了下嘴角,扯开干涩的喉咙,“爷爷……,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小芳。”老爷子将带来的花束放下,默然的站了一阵子,曲浅溪看着,心里各种心思拂过,最后也只是淡淡一笑。
片刻,老爷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像是现在才发现只有他们两人在这里,皱皱眉,不悦的问,“丫头,慕年没陪你来吗?”
“他忙。”曲浅溪笑。
老爷子轻嘆,“丫头,爷爷知道你们没有感情基础就把你们凑一块,为难你了,不过来日方长,他会看到你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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