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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语望向她,一一道来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不过是跳梁小丑,不必理会。”楚冷幽掀起红唇淡淡道。
她的凤眉微微拧着,有很多的事情在她心里都疑惑着,那水晶为什么会在那个男子身上?她身上的毒又是谁下的?为什么同是楚成天的女儿,他对待她却是那样的待遇?
秦姜告诉过她,她身上的毒是从娘胎带来的,而她的娘在她出生后便去世了,到底谁和她们有那么大的仇恨?
一切的一切,都还是个迷,她需要时间去一一解答,而至今最重要的是解了她身上的毒。
时间轻轻掠过,将军府内灯笼挂彩,红色随处可见,大门贴着大大的喜字。
新娘穿着大红衣裳,披着盖头,楚成天在一旁寻找着轻语的踪迹,却见穿着新娘走到楚成天身边,塞给他一粒药丸,随后坐上了步撵进宫。
楚成天望着手中的药丸,眉头皱了皱,刚刚那个不是应该是楚冷幽吗?可是他刚才却没有感觉到她有半丝的傻,难道她根本就不傻吗?
彼时的楚冷幽却是晕厥在厢房之中,清冷的眸子努力地睁开,揉了揉头上的穴位。
她怎么会晕倒了?轻语去哪了?她的眸光一闪,忽然想起轻语给她端了一杯茶,里面居然有迷药。
她对轻语极为信任,从未想过轻语会对她做出背叛的事,然而这次轻语居然下药给她。
目光忽然锁定在桌上的信笺,楚冷幽看着那一个个墨字,淡然的眸子划过一抹无奈。
昨日的楚怜又来找她,想办法对她下毒,于是轻语便不留情地楚怜杀了,然后到了今日,轻语给她下了迷药后,易容成楚怜的模样代替她嫁进宫。
浓墨的大字写着:大小姐,轻语不能让你毁了一生的幸福,您是高贵的,不应该被覆上别人的姓氏,一切就由轻语来替你承担。
楚冷幽将信笺放到烛火上烧了,火光映照着她清冷的脸。轻语啊轻语,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又何必揽上身?
红罗帐暖,烛火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大红的喜房中有些昏暗,一个人儿坐在床榻上,凤冠霞帔,等待着将要进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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