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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周卓才搬完两箱啤酒,对讲机就响了,王燕叫他去给客人送酒,周卓狐疑地想着除了陆杉还会有谁需要他专程去,结果进了包间就恍然大悟。
原来是上次那个给了他一万块钱的谢明江。
谢明江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一个朋友,周卓不经意地打量了一眼,那人身高很高,长相也很出众,毛衣袖子挽在手肘,胳膊架腿上抽烟。
周卓以为谢明江要说点什么,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他把酒杯放在面前的时候微微点了一下头。
周卓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转身出了包间。
谢明江也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他漫不经心地问:“方端,你看刚刚进来那个人怎么样?“方端侧过脸:“怎么了?”
谢明江往沙发上一靠,深吸一口气,吐出一股烟,说:“可能是陆杉的这个。”
说着他右手成拳,单竖起小拇指。
方端立刻挑了挑眉,神色里有几分诧异:“果然,人不可貌相。”
“怎么,觉得长得不够好?”
方端反驳道:“不是,长得不错,但我不是说他,我是说陆杉。”
的确,以陆杉的行事作风,不像是会玩男人的人。
谢明江继续专註的吸烟,刚刚周卓端来的酒此刻看上去不知道为什么丧失了诱惑力,他屈起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着,若有所思。
方端想了想,忍不住问:“你怎么认识他的?我看年纪还挺小。”
“见过一面,算不上认识。”谢明江用舌头把烟挪到右边嘴角叼着,半开玩笑似的嘆了口气,不等方端说话,他又道,“不过我对他挺感兴趣,想干他。”
说的无比自然,仿佛是说着“想吃饭”“想喝水”一样。
“你搞清楚,那是陆杉的人。”
“哪怕是陆正廉的人,也想铤而走险的干。”
方端笑了:“你这么说,到让我觉得恐怕反而因为是陆杉的人,所以你想动。”
谢明江没有反驳:“也许吧,不过陆杉也是玩,我也是玩,我未必就比陆杉小气。这生意,和我一样能做。”
方端的手机响了,他立刻翻开来看,含糊地说:“随你。”
实际上周卓也没有去医院,买药花了没有五十块钱,他还琢磨着怎么把这一万块钱还给谢明江,毕竟那不是小数目。
他站在走廊里思索了一会儿,有点后悔没有给那笔钱开一张卡,见到谢明江人了,就可以直接把卡给他。
黄伟军见他站在那里楞神,走过来拿着抹布在他面前一晃:“你想什么呢?”
周卓还没回答,他又想起了点什么:“对了,陆杉呢,怎么没见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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