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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卓虽然没有再去上学,但依然每天在家里孜孜不倦地看书做题,除了吃饭跑步去洗手间,到李兆成那里咨询,他就呆在自己房间里,不会出来。
谢明江花很多时间坐在楼下上网,看他出来就是一闪而过,饭点上了饭桌也是沈默不语,只是偶尔和百惠说一两句话。
时间一天天地过,百惠心里着急,忍不住跟谢明江说:“先生你能不能和他好好谈一谈?
谢明江关掉文件,胳膊肘撑在写字臺上:“怎么谈?”
百惠作冥思苦想状,沈默了一会儿,很为难地说:“那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吧?”
谢明江没吭声。
百惠上前一步:“要是再不留下他,他后天就要走了。”
谢明江当然知道周卓后天就要走,垂着眼皮,半天才问:“换作是你,你觉得你听到什么,会愿意留下来?”
百惠想了想:“要不然你就说他想要什么,咱们都尽力满足他,他还有什么朋友的忙要帮,咱们都尽力去帮,只要……只要他愿意多待一段时间。”
谢明江瞇起眼睛,侧头望着窗户:“行了,你去做事吧。”
百惠看他情绪低沈,脸色没有丝毫好转,有些洩气,只得走出书房,轻轻把门关上。
晚饭过后,百惠端了两个草莓大福走到周卓的屋子里,周卓正在做题,连头都没抬地奋笔疾书,只说:“谢谢。”
百惠站在那儿,没动。
周卓感觉奇怪,放下笔,抬起头:“怎么了?”
百惠抿了抿嘴唇,磕磕巴巴说:“你,后天走吗?”
周卓点点头,“嗯”了一声。
百惠看着他的睫毛,满怀希望地开口:“你……后天不走,好吗?”
周卓眼睛微微睁大,抬头看着百惠:“为什么?”
百惠支支吾吾地扭了两下,周卓看得一头雾水,她才说:“我们不想你走。”
周卓一听,仿佛从这话里听出点什么别的东西来,脸一下白了,他挺直了脊背,沈声道:“为什么说你们?什么意思?谢明江他又要干什么?”
他显然是想多了,百惠慌忙摆手:“先生……先生不干什么,没有坏的意思。”
周卓冷哼了一声:“他还叫没有坏的意思?”
“……”
周卓见她沈默,心里预感不好,声调一下高了:“他到底要干嘛?直说。”
百惠的中文水平着实差劲,见周卓情绪激动,自己也激动起来:“不是,不是,只是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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