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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子晃晃悠悠地过到了2020年。这一年很多人说跟2003年很相似,新冠与非典、科比与张国荣,17年前高考时间首次从7月提前到6月,而如今又因为这次疫情延迟到了7月。
可能唯一不同的是,2003年的非典之后时野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而现在他有一个很完整的家。柳军后来出狱了,疾病没再覆发。
两个人给爸妈买了套房子,底楼还带了个小院子,李娟芬非得栽一棵石榴树,可种了好多年都没结出果来。
哦对了,现在两人再不是小川哥和小野哥,而是柳总和时总了。
时野说过的每一句话柳清川都记得,那年两人去时勇工厂找走丢的阿婆时,时野说,“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做实业,毕竟有人可以一瞬间腰缠万贯,但也总要有人为汽车做轴承,为电脑做芯片。”
两人白手起家做的是半导体行业,当时正处于大陆半导体行业迅猛发展的早期阶段,两人顺应潮流,把企业规模逐步扩建起来,到今年柳清川甚至在考虑主板上市了。
外面的人都知道两人是高中同学又亲如兄弟,老总懂管理,副总懂技术,简直是黄金搭檔。
两人一直单身,每年刚被招聘进单位的小姑娘们总会在心中幻想,是嫁柳总好呢还是时总好?
只是没过多久,她们就会默默地明白,哪里轮得到自己…时总是柳总的,两个人每天同出同进,上同一辆车、回同一个家。
于是,各种八卦小群如雨后春笋般出来,花边新闻在里面满天飞。
有人说,今天下班后在地下车库看见柳总把时总压在座位上亲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人说,中午去办公室找柳总签字,又看见时总在里间,好像还有点衣衫不整呢。
有人说,那天开董事会时总一直坐立难安,柳总找了个坐垫给他,最后这会开得简短精炼。
所以综上所述,每个群都觉得他们的小时总是被压的那个。
疫情期间工厂停产了,柳总和时总难得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下。
屋外都日上三竿了,两人卧室的窗帘还紧紧拉着,时总跪坐在柳总身上,仰起头难以抑制地上下起伏着,睡衣被柳总高高推起着,温柔缱绻地抚摸着。
屋里空调温度打得有点高,两个人玩疯了彼此都汗涔涔的。
时野看向柳清川时眼神都是散,实在是自己动得累了,他索性趴在柳清川胸口,使坏地咬了下爱人的喉结说,“柳总派头真是越来越大了,自己动啊,我累死了。”
“好不容易放假要做个够,这话是不是你说的?“柳清川轻笑了声,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进入了时野。
时野被柳清川撞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头刚要撞上床时,却被柳清川箍住腰往后拉了一把,突然的深入激得他难耐地叫了出来。
这时柳清川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不依不挠地唱着歌。
“电话啊…”时野一边仰起头讨柳清川的吻,一边想要伸手去摸。
柳清川却把手机丢远了,又拍了下时野屁股说,“专心点,别管他。”
完事后时野靠在床头,看着柳清川把套套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里,这几天没倒垃圾,桶里已经积了一堆,时总真是觉得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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