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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e?”纪启文刚从医院走出来,想透透气,没想到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他走向坐在长椅上的刘曦和程瑨,皱着眉看着穿着病号服的刘曦,“你怎么了?怎么进医院了?”
“jay?你怎么在这?”刘曦皱着眉看着纪启文,回避着他的问题。
“我不说我回国会在世一工作吗?难怪我打电话找不到你,你怎么了?”纪启文锲而不舍地又问了一遍。
“没事。”刘曦这几天都没有註意到原来这家医院就是世一,而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纪启文。
两个男人都看出了刘曦的淡漠,心里各揣着不同的心思。“刘曦,别吹那么久的风了,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纪启文到了刘曦的病房便拿起了刘曦的病历表查看,愈看他的脸色便愈难看。
“faye……”纪启文看着刘曦,一脸担忧。
“纪启文,我没事。”
“你这还叫没事?你……”刘曦打断了纪启文的话,“我真的没事。”她用眼神在警告他。
纪启文看了程瑨一眼,她不想他担心,所以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沈默的三人在病房里静静地让时间流逝,气氛沈寂而压抑。
“纪医生,你在这啊?院长希望你过去一下。”一个女护士闯进了这僵持的状态却浑然不知。
“好,我知道了。”纪启文轻嘆了一声,率先投降。“我会再来看你的。”
纪启文尾随着那护士离开后,程瑨表现得就像刚刚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我想吃草莓。”刘曦不是真的想吃,只是她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程瑨对刘曦的要求一直都不会拒绝,“好,我给你去买。”
“可以跟你聊一下吗?”纪启文刚从院长的房里出来便看到程瑨,他却没有感到意外,因为他大概也知道他为谁而来。
“你是为了刘曦的事吧。”没有疑问的语气,纪启文几乎肯定了他的目的。
纪启文把程瑨带到了他的办公室,程瑨看着桌上那名片写着“精神科科主任纪启文”,心里像找到了部分的答案。“刘曦她以前有过什么病?”
“你知道ptsd吗?”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又名重大创伤后遗癥。
程瑨听到这个四个英文字,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起来。
“七年前,刘曦患了ptsd,她用了三年才治好,而我是她的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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