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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别墅里的景象正投影在奉城大厦的休息室里。
立在一旁正弯腰倒水的人问道,
“老板,不用阻止吗?”
沙发上做着一个皱纹已经蹒跚的老人,眼神却并不显老态,手上端着茶叶,慢腾腾地吹了一口,
“不急。”
“可是,他毕竟是您的……”
手上热气弥漫,奉磬慢腾腾地吹了一口,
“不影响。她这不是有分寸吗?”
秘书放下手中的茶壶,看向视屏中失了声的人不由有些唏嘘。
二十六年前,奉时和林奕的母亲在巴黎音乐会上一见钟情,感情来的炙热而猛烈,奉磬根本没当一回事,婚事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谁想奉时居然带着名单直接从相亲会场逃走了。
两天后就在挪威结了婚,回华国隐姓埋名地生活。
奉磬却不急,商业联姻依旧进行,阿蕊娅那边居然也同意了。
七年后,阿蕊娅从华国带回了奉时,举办了婚礼,成了奉城集团的少夫人。
当时他也查过,查到的东西让他一度觉得心惊。
这位看上去端庄温柔的少夫人居然找人□□了林奕的母亲。
心理学博士出身的她选择了一个最好的时间。
可能是七年之痒,可能是已经对这种平常的生活厌烦了,早就有了想回去的心。奉时只是冷漠地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阻止。
而如今,阿蕊娅居然在这种时候,弄出了跟林奕母亲长得一样的女人来恶心他,还特地找来当时的录像。
在这样的情况下,给奉城集团留下血脉——奉磬说的分寸。
这种执着的恶意还真是令人胆寒。
“你同情他?”
奉磬抬头看了若有所思的秘书一眼。
秘书心中一凛,立刻低下头,恭敬道,
“属下只是在想,陆家那个女人不会这么好对付,少夫人恐怕会吃亏。”
茶杯碰到玻璃桌上,发出一身清脆的摩擦声,老头漫不经心道,
“吃亏长点记性也好。人不能太贪心。这些年她发展地有些过了。”
秘书一楞,
“您的意思是?”
“没有意外,自然是好的。”
老头往身后的沙发上靠了靠,皱纹深痕的嘴角有微微的笑意,
“如果有,东南亚那条线就由我们来接手。”
……
“音乐不错吧?”
阿蕊娅见他不住颤抖的样子,心情愈加上扬,她把那双碰过手机的手套又脱了下来,
“这可是你母亲获过奖的曲子,我自己配的,每一年,每一年的这一天我都会把磁盘寄给她。”
逐渐微弱的声嘶力竭,节节攀升的小提琴声刺入骨髓,黑白画面的色块一节节挤进林奕的脑海,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他受过冷待也遭过暴力,他从楼梯上滚下来血流了一地,小提琴被砸的稀巴烂,他一直知道母亲控制不了。
却不知道……理由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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