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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齐觉得洛危息很不正常。
以往他训练的时候很拼,为的是成为最优秀的那个,为的是有能力成为有资格拿得起镇场兵武的人。
最近他依然训练的很拼,只是……
“危息,你这是干什么?”葛齐看着自己兄弟把演武场的兵武一个个试过去,有些无语。
兵武师在训练的时候虽然会接触各种形式的兵武,但是因为每位兵武师只能使用一种兵武,所以大家大都在参训的第一年就把自己要用的兵武定好,而之后的每次训练便不会再去接触其他兵武。
洛危息从进入训场起的目标就是能够使用镇场兵武,所以他开始训练时使用的兵武与镇场兵武属同类,也从来不碰其他形式的兵武。而这个时候再去尝试其他形式的兵武,可以说一点用都没有,纯属浪费时间。
洛危息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只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只是随便试试而已。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少训几次也无妨。”
“……好吧。”
一旁的安白雷侧头看过来,“他在干什么?”
安白霄也往这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安白雷看他没什么反应,便继续说,“他现在的训练计划是陆将制定的,他的这些行为,是不是跟陆将的计划有关系?”
安白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你管他是不是,训好你自己的就好。”说完又往洛危息那边看了一眼,面上依旧平静。
城南。
“将军,我已经派人查过了,”郎骑杭之前接到陆寻修的任务,跟洛危息聊过知道之后,便立刻派人到那个巷子里去查,现在刚查出消息便赶忙来向陆寻修报告,“那里住的是些外族人。这些外族人性子恶劣,还时常抓些男男女女去。只是并没有人知道,他们抓这些人是去干什么的。”
陆寻修坐在主位上,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桌面,半晌,“派人继续跟着这些人,还有……”陆寻修皱了皱眉头,“把该护的护好。”
“是!”
其实,陆寻修自问不是个仁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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