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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或者说是晌午,醒过来的我还是处于浑噩的状态,对于昨晚的事我蒙着被敲着头想了很久,可还是断片了。吱呀一声,翎鹤推门进来“姑娘,洗漱了”
“好,吩咐厨房给我弄点醒酒汤呗,头晕的很”
“您这儿还想着醒酒汤?夫君出征不要送送吗”翎鹤的语气依旧那么寡淡,但却挑了下眉,俏皮的让我楞了几秒。
然后——我抓狂了。
“什么??宋篆今天出征??”
“是”
“他竟然没告诉我”
“昨晚你醉成那样回来,他不杀了你已是万幸”
“你竟然也不告诉我”
“我记得宋秧秧告诉过你”
“我忘了……”
那,我应不应该去送送他。算了,就当昨天私自出府赔罪好了。
“秦王要在队伍出征前嘱托将领,调整军心,还要歌舞送行以用于鼓舞士气,现在追去城门应当不晚”翎鹤悠悠的说着,余光瞟着我,嘴角微杨。
“咳咳,我知道了,你可真善解人意”
当我骑着马奔到城门口的时候,被那出征的景象惊呆了。浩浩荡荡的队伍,虽然听闻是场小战役,只几百人,却也壮观的很。放眼望去,银胄金甲,黑旗朱缨,突然就想起了诗经里的那篇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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