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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没有欢愉的交融过后,何雨婷被折磨的精疲力尽,还没来得及抱紧身上的男人,就被一把推开。
男人起身下床,直接去了次卧。
冷漠的好像他们并不是夫妻,好像刚才他们什么都没做过。
裹着被子坐起身,地上扔着避.孕.t,她眸光暗淡。
蓝野铭不喜欢她,更不会喜欢她生的孩子,所以每次他都会做措施。
但何雨婷其实每次都偷偷的把避.孕.t扎出小口,期待着小生命的降临。
有了孩子,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再这么僵硬。
可偏偏,三年了,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床头柜里藏着她今天拿回来的体检结果,不孕两个大字闷雷一样在她脑袋里轰响了一整天。
抱着冰冷的身子,何雨婷红着眼眶,目光呆滞,枯坐到天明。
最终是清晨的闹钟唤回她的思绪,她穿好衣服起床,准备好早饭,然后自己静静坐下,静静的吃。
桌对面的位子空荡荡,满杯的牛奶,热气腾腾的三明治和糖心煎蛋,三年如一日不会有人问津。
没多久,传来皮鞋下楼梯的声音,男人身穿笔挺的西装从饭厅经过,挺拔俊朗,目不斜视,对何雨婷的註目视若无睹。
一如既往的将她当成空气。
“蓝野铭。”她叫住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无所谓:“我们离婚吧。”
蓝野铭的脚步停住,冷淡的眼中顿时泛起浓重的厌恶:“你又想怎样?”
何雨婷的鼻腔酸涩起来,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寻死觅活嫁给他纠缠他,只会无理取闹,让人无比厌烦的女人,所以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胡搅蛮缠,都是胡闹。
她想怎么样?
蓝野铭养在外面的女人都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而她却是个根本怀不了孕,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她怎样都不能怎样。
把早就放在桌上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她还准备好了笔。
“我闹够了,所以不想跟你过了,再厚脸皮的人,也受不了三年天天面对一个捂不热的冰块。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也签了字,你签了字我们去把离婚证办了,就两清吧。”
蓝野铭皱眉,冰块?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他,从前,她为了讨好他,一向是不顾他的脸色,厚着脸皮跟在他后面一声声老公叫着,现在想离婚了就开始叫他冰块?
改口倒是快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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