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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着一张比任何人都凌厉的眸子,还有张扬而深沈的五官,周身萦绕着浓浓的黑色气息,就差在脸上写上我是黑社会几个大字,楚染自然的往后退了步,眼中的惊慌自然的落在陆萧眼里,抬了抬眼角,低低的笑了声,掐灭手里的烟。
“楚小姐,坐。”
她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挑选了一张离他最远的沙发坐下,似乎她的举动愉悦到了他,又低低的笑了声,瞇着狭长而漆黑的眸子睥着她,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像是笼子里的猎物。
楚染清了清嗓子开口:“有话请直说。”
陆萧并没因为这句话急着开口,反而捏着高脚杯抿了口红酒,姿态优雅,若是忽略掉他脸上瘆人的表情,倒算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楚小姐不需要紧张,我是正经人。”
“……”有这样半夜掳人的正经人。
“陆萧。”
“没听过。”楚染很诚实的给出这个答案,厉轩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sorry,老板,你们聊,我先出去一趟。”
陆萧瞪了他一眼,又抿了口红酒:“楚小姐真是幽默,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这里?”
其实在来的路上,她已经隐隐约约猜到跟那个黑色的本子相关,所以在他问出口的时候,大大方方的从包里拿出本子放在茶几上。
“物归原主,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陆萧犀利的目光在女人脸上肆意,薄唇抿的更紧,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本子:“你以为你现在还走得掉?”
那天之后,这已经是第三天,楚染被关在那天的酒店房间里,切断对外的一切联系,每天有人送吃送喝,就是不准她出去,一天、两天,她焦虑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拉开门,门口守着两个大汉。
重新折回卧室,站在露臺上眺望远处的风景,以为离婚已经是她遇见最糟糕的事情,没想到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事情,连起码的自由都失去,甚至不知道哪天就失去了性命,就这样,楚染在极度焦虑中度过一星期,一星期之后,她爆发了,砸掉屋子里所有的东西。
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那个叫做陆萧的男人终于出现了,嘴角噙着笑斯文的看着她的杰作。
“你终于来了。”她像只气的皮球,恹恹的站在狼藉之中,仰着下巴望着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脸。
“呵,很荣幸被美女惦记着。”
若不是她现在还受制于他,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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