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屋里有一个室内温泉,占据了单独的一间房,除了进门那面是墻以外其他三面都是玻璃,拉开窗帘便对着后院精心打理的花园。
天顶也是透明的,赵成歌走过去按了开关后遮光帘就收起来,露出一整片低垂的天幕,屋里没开灯,皎洁的月光刚好够用。
纪谌没下水,敞着浴袍坐在池边上,露出的胸膛上除了几道过去作战时留下的疤痕外,还有几点暧昧的痕迹。
赵成歌光着脚走过来,身上披着的浴袍也皱皱巴巴,一看就是刚被蹂躏过的样子。
纪谌撑起身子,手顺着那截细细的脚腕摸上去,赵成歌体毛很淡,一双长腿光滑细腻,纪谌爱不释手地一直摸到大腿。
赵成歌跪下来,搂住纪谌的脖子,“先进去泡一会儿?”纪谌边吻他边把手伸进他衣服里胡乱地揉,“先做点别的。”
赵成歌被他揉得又痛又痒,一双桃花眼浸了水似的,眼角染着春情,让人心生无限欲望。
纪谌把人搂进怀里,舔上他的眼角,有些粗糙的舌面刮过眼角的细肉,引得人直发抖。
“你原先不这么敏感的。”
纪谌隔着浴袍握住他的性器,那里已经被流出的水液浸湿了。
赵成歌垂头贴在他颈窝里吮吻,喘息着道:“我被你弄坏了。”
纪谌停下手里的动作,把人推倒在身后的地毯上。
赵成歌瞇着眼,抬腿踩在他肩膀上:“这么凶?”纪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清俊昳丽的脸上已经找不到白日的沈稳,他能看到的只有赤裸裸的勾引。
“你不喜欢我凶吗?”纪谌压下身去,握着脚腕把他的腿折在胸前。
浴袍下摆滑到了腰间,遮不住赤裸的下身,已经勃起的性器夹在两人的小腹中间,被纪谌探手握住,又重又狠地撸了两下。
“嗯……疼……”赵成歌皱着眉伸手摸到他的胸膛。
纪谌手上全是他流的水,他摸到后面那处软肉,用湿滑的指尖浅浅戳刺,里面被清洗过也做好了承受的准备,湿软紧致。
赵成歌拍拍他的脸颊:“别弄了,进来。”
纪谌把浴袍带子扯开,露出早已硬挺的性器。
他把赵成歌拉起来,让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把阴茎送到他面前。
赵成歌伸手摸了两下,凑过去含住了头部,纪谌却扶住他的后脑勺,不容后退地按着他吃得更深。
alpha的味道扑入鼻腔,全部吞进去对他来说有点困难,尤其是吞到最深处时会碰到狭窄的喉腔,下意识的干呕让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含了几回深的以后他实在难受得不行,很可怜地抬着眼请求alpha放过他。
纪谌却被他这样又软又黏的眼神看得要发疯,包裹着性器的口腔很热,纪谌刻意不去看他求饶的眼神,抓着他的头发继续挺腰深入。
无师自通的beta很快学会讨好口中的巨物,连吮带吸含得他快要射了,纪谌抽出来,握住硬挺的性器又撸了两下,把浓稠的精液射了他一脸,连那长长的睫毛上都溅上了几滴,纪谌缓了一下,探身抽了张纸巾,给他擦了擦眼睛。
赵成歌用手指蹭掉唇边的精液,纪谌拿纸给他擦,却见他伸出舌尖将那点液体卷进口中。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