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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情的伤虽说重,但撑过来了,也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不过,按照“医生”的说法,夏情现在非常虚弱,需要住院调整好一段时间,还有夏情那被诅咒鬼婴抓伤的手,也得包扎十天半月才行。
这段时间里,郑静几乎全请了假,虽说发生的案件并不多,但没了四组,剩下三个组的工作压力还是有相应增加。
奇异的是,一组组长厉健竟然默不作声地将案子接了,没有再针对郑静有什么怨言。
郑静才不管厉健的心理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她对于这一点很满意,将小甲三人干脆派到厉健手下当临时工之后,自己心安理得地在医院陪床。
“……你一心为民众的责任感呢?”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看到郑静的身影,夏情一时有些接受不能。
之前两人恋爱,也还没到这种连体婴儿的夸张状态。何况夏情骨子里是骄傲的人,难免希望自己虚弱无力的样子尽可能不被人看到。
“你比较重要。”郑静的回答让夏情的抱怨无处可发,奠定了她一直陪到夏情出院的基础。
夏情有些不好意思,移开视线,刚好落在床头色彩缤纷的水果上:“我要吃橙子。”她说的多少有点自暴自弃。
郑静笑了,看看自己傲娇了的小女友,迅速从抽屉里取出水果刀,又擦了一遍才挑了个看上去不错的橙子,刷刷刷的两三下切了八瓣。
看郑静切好了,夏情自然而然地伸手打算接过,却被郑静按住了制止:“你别乱动,没错,我说的就是那只手。”
她一边说,一边取了一瓣,细心将两头皮剥离了,将果肉送到夏情嘴边。
“……”夏情默默看了眼面前看上去味道不错的橙子,再看一眼不容置疑的郑静,终于还是妥协地一口咬住果肉。
见夏情咬住了,郑静才用力将果皮揭了下来,丢在一边,取了下一瓣打算按之前的方式继续。
连第一口都吃了,夏情表示适应还算良好,正打算再吃个一两瓣,门却不合时宜地打开了。
“啊,抱歉,我敲了门但是你们可能没听到。”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白凈少年,看上去和他的头发一样软软细细的,带着纯良的微笑。
夏情双眼微瞇,却是有些恼火:“土地公今天这么闲,居然有功夫来这儿?”
“哈哈,这不是听说小丫头你出事了,我可是无比的担心,自然要来看看。”柯恩将门关上,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将一袋子东西随意一放,打量了夏情一会儿,“嗯,小丫头恢覆得还行,都有力气瞪我了。”
眼看着两人要拌起嘴来,郑静立刻走过去,将折迭椅子打开:“坐。”
柯恩一顿,看了看郑静,笑着点头坐下:“谢谢郑警官了,乔岳那小子以后还得劳烦你多照应。”明明是披着比乔岳还年轻许多的皮,说话的语气却好像比乔岳长了不知道多少辈,虽然已经从夏情口中知道了柯恩的身份,郑静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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