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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中途,药僧的手脚越发的不老实,干脆整个身体都贴在程木的身体上,全身都不安分的躁动。
程木还想忍忍,对方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手都摸进自己的衣衫内。沿着腰线,从上到下,如此反覆。
程木皱眉,还觉得很困,尽管被撩起火,还不想给予回应,免得真的发生些什么对方后悔的事。
对方却不知道收敛,动做更大胆,一只手移到自己的胸膛,好不老实,另一只手向下暧昧没入裤子伸出,挑逗着。
程木终于忍不住了,心想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办了这个妖精,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转头睁眼,看见药僧的面容。
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眼角眉梢都染上红意,淡色的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
水润的眼镜,欲语还休。
混蛋,程木暗骂。
药僧见程木醒来不仅没停下动做,手跟不老实,程木被挑逗的发软,浑身都泛起酥麻的痒意
程木捉住药僧的手,不让他乱动,硬生生的抽出去。
这个天,还是不宜干些少儿不宜的事。
药僧被程木推开,眉头微皱,盈盈水光欲语还休,俊美的男子本是十分具有男子气概这由于疲倦加入的一丝病弱,一丝柔弱,让人心痒痒。
只想让他露出更多这样的神色,既要保护,又想欺负,矛盾的不行。
程木还在挣扎,药僧主动缠了上来,虔诚的吻着程木,那神情好似供奉自己的神明一般,到处点着□□,神情还那么敬畏。
程木的心头火被烧的越发的旺,睁眼看着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人,带着恶趣味想看到药僧会做到哪一步。
药僧虔诚的吻着他的神明,手上在神明的身体上游走,剥去身上的累赘,鼻尖描绘着身体的轮廓肌理形状,厚度,温度,滑渡。
从头至未,无一不小心翼翼。
明明没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只是用鼻子在身体上移动,足弓不由得卷曲,小腿绷紧,腹部的肌肉收紧,胸腔大幅度的呼吸,或许是山高,氧气总是稀薄。程木整个人都烦着可口的粉红色。
身上到处点火的显得分外冷静,除开领口微微敞开,衣裳整整齐齐的,反观自己被脱的半裸,腰间的裤子也快不保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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