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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颜面无存,封闭宫门谁也不见,连命妇朝见也能免则免。
这日德妃在御园赏花,行至毓德宫。毓德宫是专给未至婕妤且又被皇帝临幸过的嫔妃居住的宫殿,倒是宽广,殿阁玲珑。
德妃忽然听见有人放声歌唱,声音清悦。心中不悦,闷声骂想是哪个小浪蹄子。
萧佳人便仪仗赫赫的入宫,院中歌唱之人乃是李美人。德妃本来就尖酸刻薄,遇到李怡儿自是又要踩两脚。
李怡儿神色惊慌,心中暗叫不好。立马停止歌唱款款行礼,两旁的司乐女官看着萧德妃脸色难堪,也吓的都退在一边。
德妃被簇拥着,面色铁青:“陛下不在宫中,妹妹还如此狐媚给谁看吶?”德妃说的难听极了,李美人心中不忿也只能忍着。
李怡儿答:“回娘娘,臣妾不过是自娱罢了。”
萧德妃觉得好笑又讽刺,反问:“自娱?妹妹现在倒有如此雅兴啊?”
李美人不假思索:“臣妾服侍皇帝陛下原要比娘娘勤谨些,不似娘娘有这漫漫时光,还能闲庭信步,怜花赏叶。”
德妃看着她如此嘴脸,又想是否是自己地位不在,连她也敢对自己放肆。便一步步逼近李怡儿。
德妃浆染了红色的玉指抬起李美人的下巴,双眸凝视着她。
李美人有些不自在,刚欲开口,德妃提手就是一个耳光。像刮来的一阵北风,一下打的生疼。李怡儿顾不得抵御羞辱的心志,委屈涌上心头,倒在砖石上,泪水滑过脸庞。
一时奴婢们也都跪了下来道“娘娘息怒”。
德妃才又开口,道:“本宫好意提醒你,一日为婢,终生为婢。即便哪日你有幸与本宫平起平坐,只要本宫在,就由不得你造次。趁早收敛收敛你那些乖张的手段!”
又是一顿排喧德妃才离开。
李怡羞愤难当,跑回韵意阁,大发脾气。缀儿刚过来她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出气。想着自己被谁都瞧不上,这德妃今日又无故羞辱自己,便破口大骂起来,全然不顾自己身份。
缀儿慌里慌张吓的紧闭殿门,生怕德妃耳目听了进去,背地里也是恶狠狠的瞪了李怡儿。
景元三年五月中旬,天空灰蒙蒙一片,闷雷震的人发颤。整个京城的百姓一片恐慌,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慈元殿,皇后还在修剪些牡丹,贻情侍花。内侍监大监慌忙来报。一入殿他便匍匐跪地,道:“皇后殿下,大事不好了!”
内监虽有些无状,但内侍监向来不由皇后管辖,如今皇帝不在,怕是有天大的篓子才会来回禀皇后。
皇后心中不宁,揽月便抢着答:“慢些道来,不要惊了皇后殿下。”
那内监才说:“齐王叛乱了!”说罢又是一跪。
皇后大惊失色,又想到皇帝不在,有些心灰意冷。纵使殿里其他奴才平时再如何小心本分,也都吓的交头接耳,慌乱躁动起来。
内监说:“此刻殿下要拿定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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