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序梁茜的其他类型小说《渣妻别隐瞒了,那奶狗在哪!林序梁茜 番外》,由网络作家“梦孤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晚摇着林序的手臂,声音柔柔的撒娇:“好不好嘛,我们去堆雪人,就在酒店门外,不走远的。”拗不过温晚的请求,林序合上了电脑,穿上大衣和她下楼。温晚是南方人,从小到大的执念就是雪,好不容易见到了这么多雪,瞬间就像挣脱缰绳的萨摩耶,捧着雪抛向天空,玩的不亦乐乎。林序听着温婉的笑声,自己也不自觉地被她感染。这样充满生命力的笑声,真好听。温晚回头看到林序在看着她,顺势就将自己手中的雪球朝着林序丢过去。林序闪过不及,被扔了个正着,紧接着第二个又来了:“打雪仗太好玩了,林序哥,一起吧。”林序本想拒绝,却又不想扫了温晚的兴,握了一个雪球,朝着温晚的方向扔偏了过去。“你准头好差,看我的!”温晚又一个雪球飞过来,中了之后咯咯笑着。深夜的莫斯街道人很少,...
《渣妻别隐瞒了,那奶狗在哪!林序梁茜 番外》精彩片段
温晚摇着林序的手臂,声音柔柔的撒娇:“好不好嘛,我们去堆雪人,就在酒店门外,不走远的。”
拗不过温晚的请求,林序合上了电脑,穿上大衣和她下楼。
温晚是南方人,从小到大的执念就是雪,好不容易见到了这么多雪,瞬间就像挣脱缰绳的萨摩耶,捧着雪抛向天空,玩的不亦乐乎。
林序听着温婉的笑声,自己也不自觉地被她感染。
这样充满生命力的笑声,真好听。
温晚回头看到林序在看着她,顺势就将自己手中的雪球朝着林序丢过去。
林序闪过不及,被扔了个正着,紧接着第二个又来了:“打雪仗太好玩了,林序哥,一起吧。”
林序本想拒绝,却又不想扫了温晚的兴,握了一个雪球,朝着温晚的方向扔偏了过去。
“你准头好差,看我的!”
温晚又一个雪球飞过来,中了之后咯咯笑着。
深夜的莫斯街道人很少,整条街道都充满着温晚的笑声。
林序陪着她闹了好一会儿,一辆车子行驶过来,打断了林序的动作。
车子停下的地方正是他们住的酒店,林序不免多看了几眼,却看到车上下来一个人,白知珩!
他下车之后,去开另一侧车门,迎下来一个女人!
刚才车子经过的时候,白知珩也看到了林序,两人的目光在冷空气中相对,竟碰出火光!
林序只当他是来公干,毕竟明星少不了应酬,根本没放在心上。
夜半时分,林序睡下不久,有人来敲他的门。
一打开门竟然是白知珩,“不请我进去坐坐?”
“进来吧。”
林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
“你居然一个人?”普通的酒店,床和沙发在一起,什么都看得到。
白知珩惊讶他居然没和晚上那个女孩睡在一起。
“不然呢?”林序反问他。
“我来找你,是告诉你,今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回国之后不要和梁茜乱说。”
林序还是那三个字,不然呢?
白知珩大半夜来找他,居然是为了这件事?
他本来就认为他们是应酬,没放在心上,可白知珩大半夜来专门告诉他不要乱说,这其中恐怕就不是应酬那么简单了。
“今天晚上你不来找我,我什么都不会怀疑,可你现在出现在了这里。”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白知珩声音高了几分:“我和她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到哪种程度?”林序反问。
白知珩哑言,他自然不会告诉林序,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金主。
“除了吃饭还能干什么?”白知珩不在乎的翘着二郎腿,“我来找你,并不是因为我心虚,只是不想你自取其辱,你觉得茜茜信你还是信我?”
信谁很重要吗?
林序根本不把这事放心上,也根本没有多想,是白知珩多此一举。
可既然话说到这里了,他不免要多说一句:“梁茜对你一片真心,你不要对不起她!”
他想到了梁有德,那么逼梁茜,梁茜的心理还是把白知珩放在第一位。
白知珩若好好对梁茜,总有一天会感动梁有德,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林序是好心,白知珩却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他拍案而起,似被踩到尾巴的猫:“我没有做过对不起茜茜的事,你少管闲事!”
白知珩转身离开房间,林序暗骂一声神经病,转身继续回床上睡觉。
回到房间的白知珩越想越觉得林序的话不对劲,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警告吗?
林序去敲温晚的房门,“前台说你要了退烧药,是感冒了吗?”
“和你没关系。”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的温晚,越想越气,现在的她很生林序的气,她一点都不想听林序说话。
林序让她开门,温晚直接戴上耳机,不管林序说什么,她都不说话。
无奈之下,林序只好让前台拿来了房卡。
温晚看到林序,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让我看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林序强硬的把温晚闷在身上的被子扯掉,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在发烧,我带你去医院。”
“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我这么大的人了,生病不知道自己吃药吗?”
温晚连珠炮似的骂了林序一番,林序知道她在生气,也不会和她计较。
他理解温晚的情绪,被拒绝总需要一些时间恢复。
他从自己房间里拿出感冒药和退烧药放在温晚床前,“药给你放在这里,你好好休息,记得把药吃了。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回去我带你去医院。”
温晚只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一句话都不说。
林序走了之后,温晚起身把药倒进了马桶。
整整一天,温晚都没给林序开门,去机场的路上林序才见到温晚,不过她还在生气,一句话都不和林序说,飞机上温晚和离他们最远位置的人换了位子,离得林序远远的。
下了飞机,温晚提着行李走在前面,林序追了上去,把她的行李提了过来。
“还发烧吗?我给你的药,吃了有没有效果?”
飞机上林序给温晚送了药,温晚都倒掉了,她就是不喝林序给她的药。
林序不放心那天晚上的事,再次叮嘱了温晚一番:“为了你的名声,那天晚上的事不要和别人说。我什么都没做,没人会……”
“够了,你别说了!”
温晚怒视着林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林序手里抢过行李箱。
“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不会纠缠你的,你放心!”
她迈着大步往前走,突然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林序吓了一跳,抱着温晚先到了机场的医务室,医务室经过简单的诊断,怀疑是感冒引起的肺炎,让他带着温晚住院。
林序带着温晚直接去了医院,路上通知了温教授,医院诊断病毒性肺炎,比较严重,需要住院治疗。
温教授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想着定是她贪凉滑雪引起的感冒,不好好吃药才会加重成肺炎,
林序说是自己没有照顾好温晚,温教授不怪他,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他睡了一觉,在网上学着炖了鸡汤去看望温晚,正好实验室的人也在。
“喝些鸡汤吧,我特意放的味道清淡些,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温晚看都没看他,冷言道:“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
“这次学习的怎么样啊晚晚,听不懂的学长有没有帮你补习?”实验室的人打趣的开玩笑。
温晚冷哼一声:“补了。林序学长,多谢你了!”
她特意把学长两个字咬的很重。
这下饶是再迟钝的人都看出两人不对劲来了,赶紧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别的。
赵刚私下问林序:“怎么了?小师妹怎么一副恨不得吃了你的表情?你该不会……”
他露出一个大家都是男人,懂得的表情。
林序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你可别瞎说。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师妹,让她生气了。”
林序被她缠的没有办法,只好说你找地方吧。
晚上下班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实验大楼门口,经过的人都议论纷纷,对这辆豪车十分好奇。
林序出来的比较晚,一眼就认出这是梁茜的车。
梁茜也看到他出来了,下了车,走到林序身边:“有时间吗?一起去吃个晚饭?”
温晚第一个不同意,“梁总你不是有人陪吗,还来找我们林序哥干嘛?”
都要离婚了,还来找林序干嘛?
梁茜选择无视温晚的话,目光落在林序身上:“我有事和你说。”
林序想了想,最后选择点头同意。
上了车,他问梁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去你家了,你不在。后来让人查了查,说你最近出入A大频繁,我就来这里了。”
她记得这是林序大学时候的实验楼,之前林序带她来过一次,所以就来这里碰碰运气。
问了问门口值守的人,林序就是在这里,她就在这里等了。
两人没有回曾经的婚房,而是选择了一处口碑环境都很不错的私家餐厅。
“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爸爸出院了,他说要我们端午那天一起回家吃饭。”
梁茜有些难以开口,每次呕是因为爸爸的原因来找他,显得她好像是用这个借口在挽留他一样。
“我拒绝了,但你知道的他是个倔脾气,说那天我们要不回,他就来找我们。”
她怕梁有德真的去家里,万一露馅怎么办?
林序喝了口水,“总不能一直这样演戏下去,要不你就说我出差,反正不在A市就行了。”
“我说了,他说你在哪个城市出差,他去找你。”
梁茜被他这个爸爸缠的头疼,真不明白林序有什么好,她爸爸对他比对自己还好。
林序一时哑言,他自然了解梁有德的脾气,他要是个好说话的,当初也不会同意和林序结婚。
可他也不想因为梁有德的关系,和梁茜再演戏了。
“端午的时候答应了小师妹,和她出去玩,恐怕不能陪你回家了。”
那个处处怼她的小姑娘?
“你和我离婚,是因为她吗?”她确实比自己年轻,梁茜也看得出来,那个小姑娘对林序,绝不是师兄对师妹的感情。
女人,最了解女人。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离婚无关第三人,温晚是在我给你寄了离婚协议之后,才出现的。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林序不想因为自己,让温晚的名声受损。
“我相信你婚内的忠诚,也并不是在谴责你什么。”梁茜打断林序的话,“我不会干涉你的感情生活。”
她淡淡苦笑一声,又问林序:“如果正端午不方便的话,明天也可以。只要你回去吃顿饭,我就好搪塞他了。”
林序刚想说可能明天下午的时候就要走,临下班的时候温晚和他说,想出去两天。
梁茜叹口气,心中打算如果实在瞒不过去,她只好把离婚的事情告诉梁有德了,大不了到时候被她骂一顿,最多挨一顿家法。
总要说的,总不能一直瞒下去。
她也不想总是因为这件事来和林序说好话,她会觉得像吃了只苍蝇。
“呦,这不是大侄女呢,你也在这里吃饭呢。”
梁茜生平最讨厌的人出现,她的亲叔叔梁有山,因为当初爷爷把集团传给她爸爸,生气分家决裂,另起门户,是梁氏集团最难缠的对头。
倒不是她叔叔这个公司有多大,只是毕竟是亲戚,她不能收购,不能吞并,但是梁有山却能一直骚扰梁氏集团。
电梯门开,林序和白知珩正好照面。
白知珩眼睛一转,把手中的袋子塞进林序手中:“这是我送给茜茜的礼物,辛苦林经理,帮我拿进去。”
林序只瞥了一眼,便看到纸袋中如玫瑰般妖艳的红色蕾丝内衣,张扬却很私密。
梁茜生日的时候,林序也送过,用自己全部的积蓄,买了最贵的。
却被她扔进垃圾桶,说她最讨厌红色。
原来,只是讨厌他送的。
见林序没动,白知珩又开口道:“怎么,林经理不肯吗?”
帮外人给自己的老婆送衣服,他当然不肯。
不过,他还是要进去。
不为其他,只是要当面把离婚的事情说清楚。
林序进去的时候,梁茜正在和白知珩有说有笑,一看到林序,脸色沉了下来。
“为什么不接电话!”
林序把袋子放在桌子上,看着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人,淡淡开口:“梁总,我已经辞职了。”
“我还没批。”
梁茜的目光都懒得在林序身上多停留一秒,转而看向白知珩,话却是对林序说的。
“处理好秦助理交代你的事,否则,一切免谈。”
他都要离婚了,还要谈什么?
“梁总,我寄给你的东西,希望你尽快答复。”
又是那些用来哄她开心的无聊玩意?
梁茜丝毫提不起兴趣,不过为了让林序更用心的处理白知珩的事情,她还是敷衍的回了一句,“一会儿看。”
林序还想说什么,梁茜挥手,慵懒道:“出去吧。”
既然她说一会儿看,林序也没着急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不过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去处理所谓白知珩的事情,而是直接离开梁氏集团。
他想,是时候去老师家拜访了。
身后传来一阵车按喇叭的声音,打断林序的思绪,他回头,看到了笑意温和的温晚。
“温晚,你这是去哪里?”
温晚打开车门往他这里走,笑容温和:“先上车再说吧。”
不等他拒绝,温晚已经把他推进了车里。
车内有一股很柔和的香味,比任何香水都要好闻,他只呼吸几下,便觉得死气沉沉的心好似在泛起生命力。
“今天是A大的校庆,林序哥,一起去吧,你应该好久都没回过自己的母校了吧?”
真的,好久都没回去了。
曾经放弃一切追爱的少年,如今已经时日无多,他是A大之耻,随着对梁茜的爱慢慢消散,曾经的执著也变成了笑话。
林序靠在座椅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暂时,先不去了。”
没离婚之前,他还是那个为爱昏头的愚蠢林序。
这样的他,是没有资格踏进培养栋梁精英之才的A大之门的。
“林序哥,你的脸色很不好,和她吵架了吗?”
吵架?
他和梁茜的生活中,从来没有吵架这一说,他被她忽视,到连大声说话她都懒得。
每次她都是淡淡一句:你皱眉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他。
这一句话带给林序的挫败感,比任何吵骂时的难听的话都强烈。
“温晚,谢谢你。”
谢谢你成为我生命最后时刻,唯一陪在我身边的人。
温晚不知他所指何意,不过既然他说谢谢自己,那她可不可以麻烦林序一件事?
“那,林序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温晚带有深意的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序被送回了家,温晚留给他一句到时候见,就离开了。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关闭了所有联系方式,林序把自己窝在床上,疼痛逐渐将他淹没。
浑浑噩噩过了很久很久,他不知道饿,不知道累,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种铺天盖地的疼痛中,直到昏迷。
然后,连续的敲门声将他叫醒。
他去开门,没想到看到了梁茜。
“你怎么来了?”
梁茜打量了林序一眼,双眼凹陷,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你,还好吧?”
她的关心,好似对路边的陌生人。
“没事。”
门口的冷风一吹,林序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汗浸湿了。
他打了个冷战,“你找我有什么事?”
“今天是我爸爸规定回家的日子,你忘了吗?”
提起这件事,梁茜就烦躁,她给林序打了五个电话,他居然一个都没接。
还得她分派人手去查他的踪迹,才知道他来了这里。
要不是今天日子特殊,梁茜绝对不会来这里找林序,她会等到他无聊了自己回去。
见林序不说话,梁茜继续警告道:“我不管你心里有多不满,在我爸面前,最好别给我惹麻烦。”
林序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不去。”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做的也已经做了。
还有必要在她父亲面前扮演夫妻恩爱吗?
没料到他会拒绝,温顺的小绵羊居然有反抗的一天,梁茜揪着他的衣领:“闹脾气也该有个度,别让我生气。”
林序垂眸看了一眼梁茜的手,如葱白般纤细白嫩,对他却总是充满了攻击力。
“梁总与其来这里找我,不如回家和叔叔说清楚,我想他会理解你的。”
梁茜以为,他说的是挑明自己和白知珩的关系,咬牙切齿道:“如果我爸能理解,我当初还用和你结婚吗?”
深吸一口气,梁茜将他推进屋内,“林序,你吃我的穿我的,我对你唯一要求就是在我爸面前演戏,别告诉我你做不到。”
吃她的穿她的?
林序嗤笑一声,他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他自己的工资买的。
梁茜一年千万上亿的资产,和他有什么关系?
“梁总,我们离婚的事情叔叔迟早会知道,我认为实在没有必要在叔叔面前再演戏了。”
离婚?
梁茜笑出声,“你是说那一张纸?林序,你也当了这么久的公关经理,难道你就是这么公关自己的感情危机,用离婚来吓唬我?”
一张破纸而已,她不信,林序会真的和她离婚。
还不是等到她签字的时候,林序又开始千篇一律的谄媚讨好,恨不得跪到她面前说好话。
“时间不早了,赶紧和我回家,好好表现,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这两天的失职。”
梁茜抓着林序的胳膊往外走,却没想到,他竟将她的胳膊甩开。
“梁茜,我没开玩笑,我真的要和你离婚!”
想了又想,他决定赌一把。
“茜茜,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就算出了什么事,也由我一力承担,你别怕,不会影响到你,影响到梁氏集团的。”
他在赌,梁茜不会为了即将来临的风暴,丢下他不管。
梁茜听到他这么说,蹙着眉头声音沙哑:“从出事的那一刻,我们两个就是一体的,你身份特殊,不能牵扯进这件事,我会把这件事对你的影响降到最低。”
这个时候,保白知珩,就是保梁氏集团。
梁茜的话让白知珩彻底放下心来,他庆幸现在是隔着手机,梁茜看不到他上翘的嘴角。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告诉我,我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梁茜告诉他,有你这句话,比做什么都让我开心。
林序已经习惯他们的甜言蜜语,内心已经波澜不惊,梁茜说她要在这里等第一消息,林序也没说什么,自己打了个车回家。
经过一天一夜的等待,医院终于传来消息。
陆玉明醒了!
虽然只醒了五分钟就又昏睡过去,但是医生说可以认定平安度过危险期,接下来只要好好呵护就行。
这个消息传出来,梁茜松了口气,她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白知珩。
彼时,白知珩正在大姐的床上,辛苦耕耘,大姐说了只要今天晚上表现得好,就给他投资一部电影,大导演制作的。
从大街家出来,白知珩才给梁茜回过去电话。
得知陆玉明度过危险期,白知珩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反正大姐这边也完事了,他立马说去找梁茜。
毕竟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该道歉还得道歉,该表示还是得表示。
一进门,白知珩就吻住梁茜的唇,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身上的香水味是谁的?”
白知珩愣了一下,“什么香水味?”
梁茜又闻了闻,确定白知珩身上是香奈儿最新款香水的味道,将他推开:“这款香水是女士香水,而且我没有这款香水。能够在你的衬衫上留下这个味道,一定距离你很近。”
现在的天气已经凉了,大多数都家里外衣,白知珩也同样加了外套,他的衬衫是穿在里面的。
“有吗?”
白知珩闻了闻,脑子飞快运转,思考对策:“今天有一场拥抱的戏,可能是拍的时候蹭上去了吧。”
“那这个呢?”
梁茜翻开白知珩的衣领,在他的锁骨处,一枚似桃花花瓣的吻痕一眼便能看到。
“你需要拍的什么戏,会把吻痕留在这里?”
梁茜双眸覆上一层寒冰,质问着白知珩,所以她在在白知珩处理他闯出的祸,而他竟然在和别的女人,亲密如斯?
“哪里有什么吻痕,这明明就是我拍戏的时候磕到的留下的红印子,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仅凭身上的香水味,和红印子,你就断定我对你不忠?”
白知珩痛心疾首,被梁茜的怀疑深深伤到。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柔情,蹙着眉头的样子让人好不怜惜。
“那你和林序去外面出差这两天,住一个酒店,我是不是也要怀疑你和他发生了些什么?”
“你和他曾经还是夫妻呢,你们曾经同床共枕,难道我就不害怕吗?可是我没有怀疑你,因为我相信你对我的爱,我相信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分量。”
“我接到你的电话马上就赶过来了,我想和你道歉,想安慰你不要害怕,可是没想到竟然被你这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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