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偏了,说什么都没用!
沈建华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烟雾。
尼古丁让他渐渐平静下来。
他沉声道:“我和晚晚是清白的,晚晚这次是受了无妄之灾。你去跟大家帮我们澄清,是你跟我闹脾气,才去诬告我们的。”
顾晓云笑了,“不是我举报的,我为什么道歉?”
沈建华一脸的失望,“你一直很乖巧听话,很懂事,这次你做出这样的事,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顾晓云淡淡地道:“让你失望我很抱歉,所以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们的婚约解除了。”
她被泪水清洗过的眼睛分外明亮,但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情谊和痴恋,只有凄凉、冷漠和坚定。
沈建华的心莫名一闷,说不出的感觉。
他警告道:“婚约是父母定下的,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你适可而止吧,再闹下去,当心得不偿失!”
顾晓云笑。
失?没有得到过,何来的失?
“你若是不澄清这件事,不给晚晚道歉,我不会原谅你的。” 沈建华丢下这句威胁的话,转身而去。
顾晓云看着他挺拔冷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咬住了嘴唇。
后面的每天早上,她都去公社邮局一趟。
林晚晚暗中观察着顾晓云,知道她天天去查录取通知书,眸色阴沉的可怕。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都是你逼我的!
林晚晚拿着一包大白兔奶糖,去找大队长。
大队长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长驴脸络腮胡,眸光淫邪,看女人色眯眯的。
“吆,晚晚来玩儿就是了,还带东西作啥?”
说着,接过大白兔奶糖,手在林晚晚的手上摸过。
林晚晚脸色一黑,忍着笑道:“还是那事儿,辛苦大队长勤往公社跑着,将村里的信件和包裹都拿回来,将顾晓云的信交给我。”
大队长为难地道:“这天寒地冻的,出门太遭罪。”
说着,拿过她的手,放在他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