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遥玄霄的女频言情小说《与君绝,恰似巫山梦成空全文》,由网络作家“青青凡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亲口承认,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我的眼睛揉出了血……玄霄却还歪着脑袋,痴痴笑着:“阿遥,如今你已成了城主夫人,前日城内烟火漫天,万民同贺,你坐在高位之上,眼里那抹忧郁,可是为我?”我再也忍不住,抵着门框狂呕不止。直到倒地不起,彻底失去意识。醒来时,已是翌日。下山多日的师弟守在我身旁,“师姐,你总算醒了!”“昨日我受召回山,看见师父中了那邪修的摄魂蛊,神志不清,你倒在师父的静室前,真是吓死我了。”我坐起身,却怎么看不清师弟的表情。师弟满脸心疼,“师姐,你血泪攻心,伤了目窍根本。”“只有千年以上的冰魄莲,才能温养你受损的目窍,修复被血泪破坏的脉络。”“若不如此,再过一些时日,怕是……”我微微一怔。“璃儿情况如何?”玄霄大步跨进屋...
《与君绝,恰似巫山梦成空全文》精彩片段
亲口承认,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我的眼睛揉出了血……
玄霄却还歪着脑袋,痴痴笑着:
“阿遥,如今你已成了城主夫人,前日城内烟火漫天,万民同贺,你坐在高位之上,眼里那抹忧郁,可是为我?”
我再也忍不住,抵着门框狂呕不止。
直到倒地不起,彻底失去意识。
醒来时,已是翌日。
下山多日的师弟守在我身旁,“师姐,你总算醒了!”
“昨日我受召回山,看见师父中了那邪修的摄魂蛊,神志不清,你倒在师父的静室前,真是吓死我了。”
我坐起身,却怎么看不清师弟的表情。
师弟满脸心疼,“师姐,你血泪攻心,伤了目窍根本。”
“只有千年以上的冰魄莲,才能温养你受损的目窍,修复被血泪破坏的脉络。”
“若不如此,再过一些时日,怕是……”
我微微一怔。
“璃儿情况如何?” 玄霄大步跨进屋内。
我捏了捏乘风的手,示意他别提及眼睛之事。
乘风心领神会,犹豫片刻后才说道:“师父,师姐脉象有些古怪,看似有孕之象,可又十分紊乱,难以确定。”
我闻言,心中一动。
断了仙缘后,我早已没再修炼。
只盼着能生下一儿半女,教他们读书写字,或是修仙御剑,也算是漫漫寂寥岁月的慰藉。
如今终于有了好消息,却……
我抬头,努力想要看清玄霄的表情。
却只看到一团模糊的五官。
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是不是搞错了?”
师弟愣了一下,只说:“反正……过些时日也能见分晓,不要太劳累就是。”
好一会儿过去,玄霄才对乘风说道:“让璃儿休息,你到静室来,下山多日,为师有事问你。”
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轻轻合上。
他们以为我身子抱恙,不会起身。
却不知我跟了上去。
“师父,您想问什么?”
玄霄语调冰冷:“你明知为师每日都会在饮食里掺入绝嗣藤,她此生绝不可能有孕,何苦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胡话?”
“师父,徒儿知道,可那脉象……”
“一定是诊错了,璃儿体质特殊,改日为师会
下山找民间大夫来给她瞧瞧,定会弄个清楚,也省得她一心惦记这无谓的事。”
乘风叹了一口气。
语气犹豫地道:“可是师父,她如今只是个凡人,想要一儿半女又有何错,为何不能让她有孕?”
玄霄语气冰冷:“修仙之人,应心无旁骛,子嗣是牵绊,会扰乱道心。”
“那前日天澜城那位小公子的周岁宴上您不是喝得挺开心的么?怎么不见您觉得子嗣是牵绊?”
“放肆,为师与阿遥的儿子,岂能与他人相提并论?”
“师父,萧璃为徒为妻,都将您看得比自己重,就算您不想和她有孩子,那绝嗣藤也不能再服用了,她的眼……”
“为师自有分寸。”玄霄打断他“短短一世,我自会好好陪她到老。”
玄霄语气分明有几分愧意,可下一秒又恢复威严:
“这次召你回来是有要事,近日邪修都涌往万魔谷不是偶然,你去守上几日,若有异动,即刻回报!”
乘风一走,玄霄便来找我。
我早已回房,侧躺着,任泪糊眼。
我天真地以为,即便开局天崩,四年的相濡以沫不会作假,他对我也有几分夫妻情分。
可谁知,杀人诛心的事,四年来一刻未缓。
每日替我温养身子的灵草补汤,竟掺了绝嗣藤……
他怎会不知阻碍受孕只是 “绝嗣藤” 最微不足道的作用?
长期服用,其寒性会深入骨髓,令我四肢常年冰冷,直至渐动失感,生机消逝……
彻底成为活死人。
原来用爱拴住我还不够,他竟还要从我的身体下手。
怕我跑了,更怕我死了,影响到他的心上人……
少时对他的崇拜,和这四年的满心爱意,都在此刻碎成了齑粉。
我听见男人走近床边,低声轻喊:“璃儿。”
那抹自欺欺人的柔情。
此刻听来,无比虚伪。
“你莫要听乘风胡言乱语,此前有医者替你瞧过,你不易有孕,这些俗世的东西我并不在意,我只要你在身旁就好。”
我冷笑。
好一个俗世的东西……
那萧遥替他生的儿子,又算不算俗物呢?
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想到此生无法再为人母……心中一阵悲凉。
“璃儿?”
大婚当晚,我被魔尊封了仙脉,抽走灵魄,成了无法感知灵气、连最基础仙法都施展不出的废物。
未婚夫当即昭告全城,为了家族延续和城池安危,将续娶我那个长得与我有几分相似的妹妹,也算不负我萧家对天澜城的开拓之功。
我不愿受此羞辱,求他念及往日情分,放我云游,却被他言语羞辱,打入暗无天日的禁仙地牢。
心灰意冷时,师父借口封印异兽来探望我,悄悄将我带离地牢,并称不在意我的遭遇,愿与我共赴余生。
我感动不已,与他隐世仙山。
相濡以沫第四年,我却在他中了摄魂蛊时,听到他的呓语:
“阿遥,你与她灵息相连,共生死!杀不了她,我只能伪装魔尊对她下狠手,让她不再压你一头……”
“你说不放心,我便带她离开,娶了她,让她不再回去和你争宠……可我做了这么多,你……为何还是不开心?”
手中的凝神丹应声落地,他口中的阿遥,是我妹妹。
原来所谓的真心相伴,只是他为心上人铺路的手段……
毁了我的人,一直在枕边。
……
“阿遥,当年我想收的徒弟其实是你,可你父亲认定你姐有仙缘,我才不得已将她收入门下……”
“萧家是天澜城的开拓功臣,你父亲又是护城大将,我这闲散仙客少不得给他几分薄面,只能在私底下传授你修仙精要,对你姐,我已极少干涉,全靠她自己领悟……”
“可她到底根骨奇佳,你说,她的造诣超凡,怕自己难以企及,城内众民终会拥戴她,我就想办法封印她的仙脉,断了她的仙缘……”
玄霄并未察觉自己失语,只是一味地倾吐。
可这些话却似惊雷,将我劈得粉碎。
我的脑袋开始发胀。
四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混入脑海。
那一身魔气的男人,试图盗窃天澜城的镇城仙珠。
我一身大红喜服,与之交战。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看见夫君与妹妹在无人之处苟合,失神被掳。
被封印仙脉时的剧痛、被夺灵魄的无助、被弃在城外荒郊时让野兽啃咬撕扯的绝望……
时至今日,我仍不敢回想。
现在,这个宠我爱我四年的男人,却在我面前
好笑。
万里飞符传音是我自创的术法,需要借助天澜城的镇城仙珠,我只教给了自家人。
毕竟家书抵万金。
玄霄又为萧遥而去了。
可这一次,我不会等他回来了。
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睡了。
将被子小心翼翼地掖好,才起身离去。
我等他合上门,才从床上爬起来。
仙山上的环境不如天澜城,终年云雾缭绕,湿气浓重。
我已不是修仙之体,刚来那段时间,肺腑总是闷痛不已。
怕玄霄心疼,我一直忍着没说。
如今好不容易适应了,却是该走的时候了。
离我和玄霄屋子最近的那处洞府,两年前来了一位失去记忆的可怜姑娘,与我常有走动。
我过去时,她急忙跑过来扶我,“夫人,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笑着摇头。
将自己带来的东西递给她:
“素素,这些手帕、香囊还有几件衣衫,可以用的你拿去用,不能用的就拿去换些银子。”
素素一脸惊喜,忙不迭地接过。
坐在一旁的矮凳上,一件一件仔细翻看。
“可是夫人,这次怎么这么多?”
“闲了,就多做了些……” 我敷衍了一句。
或许日后一瞎,我就再也做不了这绣活了。
仙山是九州灵气最稀薄、地势最险恶之地。
偏僻得没有宗派来创建山门道场。
素素每隔半个月会下一次山。
而我因为那绝嗣藤的缘故,手脚愈发不麻利,遇到陡峭的地方,极容易摔死。
近日连绣活都难做,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我问她:“素素,你平日里,都是循着哪条道下的山?”
素素闻言,打趣道:“夫人,你们都是御剑飞行,多方便呀,你干嘛要问我们普通人下山的法子?”
她边说便拿起一件绣着竹叶的长袍。
有些疑惑道:“咦?这料子不错,针法也精致,只是……衣服隔层里,怎么还有这东西?”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错把玄霄的旧衣也一并拿了过来。
窘迫道:“给我吧,来得匆忙,把旧物也拿来献丑了,素素姑娘不要笑我。”
她把长袍和那隔层拿出来的小玩意儿一起递给我。
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想看得再清楚一些。
还是素素问我:“这块木牌,上面刻着‘萧’字,是你的吗?”
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木牌?”
“是啊,上头还有一股淡淡龙涎味,看材质应是龙族禁地核心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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